虎鲸座

熟得快,码字慢,开个lofter存文

[Hartwin]神奇生物在这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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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说有敏感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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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神仙哥哥(下)

十年前要是江湖上有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大概是与张家人双修可得长生。结果什么歪瓜裂枣都跑出来,一百个说书人里头有九十九个讲得头头是道,说张家人个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一晚夫妻十年寿,十年恩爱不白头。

“呸。”胖子吐了口槟榔渣在吴邪脚底下,“瞅瞅这些缺大德的,害得咱们小哥从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稍不留心就贞洁不保,现在天真小郎君你来了,好歹分掉一半注意力——”

吴邪踩了他一脚,把接下来的话都堵了回去,他一路上听得耳朵起茧。原来在青州,他被玉蝎子阿宁射了一针迷魂尖,说是弄回去做压寨相公。吴邪没听清,胖子也不在身边,没法子他朝阿宁脸上丢了一颗霹雳弹,张起灵赶来的时候只来得及飞起一脚把他踹进教坊窗外的河里。

“蔫坏啊,天真。”胖子又朝嘴里丢了颗槟榔。“宁娘子那张花容月貌的小脸,啧,变成个大麻子了。”

“我减了火药分量,”吴邪没好气地回答。自从他干了这事儿,现在见张起灵屁股还隐隐作痛,盖过了张家小哥容貌带来的震撼。

他爹吴一穷没打算让吴邪学武,可吴家独苗苗天天撵在他三叔后头,什么都学了一点点。凌波微步学了三招半,三叔拍着他的肚子说得减个一寸不然白搭,果然白搭。吴一穷打算让吴邪跟着吴三省的镖队上京考科举去,同行有个张家人。后来不知怎的,他们就卷进江湖里去,还遇见了个胖子。

“我不回去了,”吴邪对胖子说。他脸上还带着点乳臭未干的神色飞扬,同每个一头栽进江湖的少年郎没什么两样。区别只是他带着一大包金银铜钱,和老九门吴家堂口的信物。“咱们接下来去哪?”

“没有咱们,”胖子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青山不倒绿水长流,我和小哥给你送回杭州去,是不是小哥?”

“我不。霹雳弹我还剩两颗呢,好歹用完了再回去。”小郎君神气十足,他穿着最好的衣服料子,带着乌兹钢锻的好刀,绑头发的蓝系带都数十金半尺。“西京,沅州,回来正好赶上武林盟会。”走走走,他说,能发生什么坏事呢?

 

 

 

 

月朗星稀,胖和尚从镇子后面出来,尽捡没有人迹的小道走。一大片一大片的稻花簌簌作响。他吹着个小调,喜滋滋地溜达。

“胖子。”

“哎。”他答完才觉得不对头。“你这杀贼!吓死爷爷了!”一个人影站在路旁,跟所有的景色包括月光都格格不入,像片单薄的窗花。“天真!”

大魔头没精打采地站在那儿,江湖上到现在还没能给他定个花名,所以只能屈尊被叫做吴小佛爷。他头发长出来薄薄的一层,在月光底下根根透明。就算是这个天气,吴邪还穿着轻裘,黑绒里头起金线,夔龙贴着鞋面走。一身的富贵景象,衬着他惨白的脸和干枯的嘴唇,喉咙上一道伤疤,活脱脱的薄幸短命鬼。

“你来啦?来接——”

“别,”吴邪说。他摸了摸鼻尖,咳了很久。索性用袖子遮着脸颊,做一副怪样给胖子看,也遮住血腥气濡湿的袖口:“妾不敢以燕媠见帝。”

胖子大笑,惊得野鸟四散。“放屁,你变成个大麻子小哥也爱,现在只不过是年纪老大了点。做什么李夫人?做李延年罢。”他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现在就想挟着吴邪去见张起灵。

“甚是甚是。”吴邪一点没笑。“他只是记不着。”

胖子哎了一声,想了半天没法回答。他摸了一摸自己的光脑门,讪讪地说:“做兄弟不计较这个,天真你——”

“还是耽于张家人的美色啦,”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不是为了他。”大魔头阴测测地一笑,“来抓赵钩弋。”

他话音刚落,从稻花里飞出数十个黑影,把胖子和吴邪围个水泄不通。“哎呀,不好意思。”吴小佛爷这下笑了,“给你们整得太狠了,就剩这点了”

为首的那个纹丝不动,“吴小佛爷,是汪家技不如人,我等甘拜下风。好不容易同您单独见面,只要拖得您下阿鼻地狱,我们几条烂命不算什么。”这个声音沙哑阴暗,竟是听不出男女老幼。先头讲了,吴小佛爷将将在榜上挂个十名前后,前头有解语花解大当家,墨不转睛黑瞎子——“这谁取的促狭名儿,”苏万在见到真人之前还大发一笑,更别说张家汪家两族不出世的高手。而且——而且他用了东西,越近十年这个期限,越觉得身体沉重,近两个月竟然吐起血来,所以吴邪才跑。这样年轻,他不想……在吴一穷身边。

“你现在练已经来不及了。”吴邪数不清黑眼镜对他说了几次。“承认自己力所不及,对你来说比较好。”

“哎。”小郎君爬起来,蛇毒能一日千里,把他的性命燃烧起来。好像重要的就只有这十年,别的都不打紧。

“哎是什么意思?”

哎就是你说的都他娘的特别对,可我他娘的就是不干。

 

 

一片死寂里,胖子抚掌大笑起来。吴邪那早就嗅不出味道的鼻子还能感觉到一丝汪家人的气急败坏。胖子特别认真地对他们说道:“蠢材,蠢材!你们不看看,这方圆百里,就这一块有庄稼。种了三个月的销魂草,牛都药倒了,人有什么药不倒的。”那起伏的稻浪底下全是迷魂药断肠草,连只麻雀都待不住。

大魔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根指头竖起来挨个去点:“倒,倒,倒。妙哉妙哉!”他志得意满,几乎要仰天大笑,又好像要嚎啕一哭。“坎肩!”

“哎!东家!”稻田里先是亮起了盏灯,接着远远近近更多盏亮了起来。坎肩白蛇他们,就是那伙马商,伏在那等了多半夜,现在才直起身。伙计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把烂泥一样的汪家人缚起来拖走。

“这是下剩的了?”解语花提着盏灯笼,秀秀拿笔在上头画了枯枝梅花。灯下看美人,解当家美玉生晕,看得吴邪一愣才回答。

“啊?对。小花妹妹你真漂亮。”吴邪笑眯眯地夸他。

“别,你想干什么直说。”他们俩走到一边去说话。秀秀绑头发的红绳换成了金铃铛,正在四下里好奇地张望。她很快看见了黑眼镜和两个少年,黑眼镜还给苏万做了个橘子灯笼,后者迫于淫威,只好无奈地拎着。

风吹来只字片语——“现在…走…杭州?…不…知会你们…福州…”秀秀想仔细去听,突然黑眼镜喊了一声“解当家?”小花朝他扔了个东西,在灯笼微弱的光底下一道金灿灿的流光直扑黑眼镜面门。“哎,花儿爷疼我。”他指缝里夹着个金瓜子儿,估计就是胖子倒在簸箩里,张起灵扔下来的那些。

“这是啥?”秀秀听见苏万问。

“金子里铸了药,解销魂的。”黑眼镜把那颗金子扔进橘子皮灯笼,“徒儿你先拿着,为师要活动活动筋骨。”

苏万可能刚要问做什么要活动筋骨?汪家人都跟翻天王八似的起不得身了——结果他大叫一声,倒把黎簇吓得魂飞魄散。

“那,那是哪个?!”苏万声音都变调了。

“赵钩弋。”胖子回头跟他说了一声。

 

 

 

当然那不是赵钩弋,那是提着灯笼的张海客。吴邪猛一看也吃了惊吓,但是很快熊熊怒火差点给他点着。张海客那身衣服实在是太眼熟了,张海客实在是太鸡贼了!那身十年前流行的好料子,乌兹钢锻的好刀,穗儿都是金丝攒的同一个,更别说早就没得产了的蓝缎,数十金半尺,只用来绑头发。恍恍惚惚的灯影里,神采飞扬的小郎君,正是十年前,张起灵惊鸿一瞥的那一个。

“大舅哥不热吗?”吴邪把怒火咽下去,都忘了自己穿的大毛衣服还出锋。

“不热不热,谢吴当家关心。”张海客笑眯眯的,灯笼可不止他一个,他身后模模糊糊好多。吴邪恍然想,整个张家都跑这来接人了。他突然觉得十分垂头丧气,只想赶紧回杭州去,再也不来,也不管后面了。人一泄气,就觉得喉咙里血气上涌,视线也模糊了。

吴邪正打算背过身去,凌波微步踩着稻花就跑。然而风突然停了,灯笼一暗,月亮的颜色亮了起来,有个人从张海客背后绕出来。目如点漆,眉如刀裁,发丝儿都令人窒息。那把刀,那个人——

“哎!小哥!”吴邪听见胖子在后面,可他说不出话,也不能跑,又惊又惧。张起灵走到他面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吴邪。接着突然伸出双指,他的动作比闪电还快,从吴大当家怀里掏出个提溜圆的丸子。吴邪愣愣地瞪着他,看着他嘴唇一开一合,张起灵说话了。

“这是最后一颗霹雳弹。”

“哎——哎?”

张起灵没看那颗霹雳弹,就只盯着吴邪。“哎小哥,我不会——这是空的,里头是解销魂的药——”盯着他没头没脑地解释起来。吴邪还没结巴完,就看见那颗丸子嗖的一下消失了。

胖子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魔头,吴小佛爷,天真无邪小郎君向前一栽,直接磕进张起灵怀里。神仙哥哥连着裘衣抱起来毛茸茸的一大团,快要把他淹没了。他顿了顿,回头看着胖子。

“小哥你——”胖子恍然大悟,一溜小跑跟了上来。灯笼合在一处,黑眼镜对苏万说,“怎么着,为师说中了吧?喝喜酒去咯!”

那边小花在问张海客,“我这发小为你们张家玩命快玩死了,你们怎么说?”

张海客还是笑眯眯的,他老装成吴邪十年前的样子笑,一时半会改不回来,弄得解语花和秀秀唏嘘不已。

“双修呗。族长嘛,十年夫妻百年寿,百年夫妻不白头呀。”

————————完——————


小剧场:

“谁说绝迹江湖的?!”黎簇愤然,“仨月就出来祸祸了。”

没办法,族长功效太强,次数太多。


[瓶邪]神仙哥哥(上)

*想想萌这个的时候还是高中生,现在都研究生老阿姨了,捂脸


张起灵在一个恹恹的黄昏里从雪山里下来,往凡尘俗世里去。他负着刀,蓝色的发带旧得快褪色完了。有人说他修的是古墓派里的古墓派,不仅忘情,而且忘事。最主要的,还是长得好看。所以山脚下第一个镇子里头卖馎饦的那位大姐,见他托着个一看就是违法乱纪得来的金瓜子儿,没忍住好心好意给了他一大碗,馎饦多汤少,很快就糊成一坨。

“嘿大娘,你这料多。寡妇失业的,看上人家了?”说书的大和尚伸长脖子。他胖得都快没有脖子了,头上的戒疤都撑开来,不穿僧衣不托钵,倒穿着一身短打。按理说和尚不应该说书,应该讲经。可他说得好,才来了五天就在白河镇打响了名号。

“你这胖头陀好不讲理,平白污我名声!哪次你来我不把好饭菜与你!”老板娘竖起眼睛,叉起腰骂了起来。细看大姐长得挺美,肤色白而高挑,吵起架来声音也很好听,就是有点低。跟着她的是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红绳子缠头,拿着碗清水搁在张起灵面前。他道了声谢,看着小姑娘纤细白嫩的指头,她冲刀客甜甜一笑,完全没被胖头陀和老板娘的争吵给吓倒。

“这大师六根未净,尽占老板娘便宜。”棚子边缘一桌坐着个高大的汉子,带着副纯黑的水精眼镜,看着直乐呵。他的细竹竿放在桌边上。与他同行的有两个少年。其中那个看起来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愤愤然冲着他同伴说道,可他同伴忙着搅那碗清汤寡水,没准很大程度上得站在和尚那边。黑眼镜汉子乐完,猛地一顿,故意直直迎上张起灵的目光。张起灵平静无波地去看他那碗面疙瘩,把筷子插进去吃了起来。

“完喽。”黑眼镜拍了拍那个搅合面汤的少年,拍得他差点把脸栽进汤里。再抬起头来发现是个阴测测的少年郎。“连我也忘了,这可怎么得了。”他又笑起来,冲着另外那个义愤填膺的少年说:“徒儿,且忍一忍,晚上咱们吃喜酒。”他徒儿看着身娇肉贵,果真把筷子放下,叹了口气。

“别喜酒吃不着,吃顿白事回去。”

“相信你大师兄呀。”说完黑眼镜又笑了起来,转头去看老板娘。那胖和尚已经告饶,正在做小伏低,“好姐姐”叫得人啼笑皆非:“大姐!我白给你讲一场!”

“茶水都不饶你一杯!”

那大胖和尚嘀嘀咕咕,说什么“谁稀罕你那茶渣子”、“你这婆娘好不讲道理”,见老板娘要解下围裙抽他,赶紧忙活。铺开三尺青布,拿出来一块惊堂,像模像样地说起书来。他一口正宗的官话,张起灵本不愿细听,但是总有一两句漏进来。说的是近十年江湖上突然跳出来的一个大魔头,荤素不忌,专爱抓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回去剁成细蓉来吃,听得人群连连倒抽凉气。

张起灵索性放下筷子——馎饦结成了粗大的一块,插上两根倒好做得香案。老板娘要是再这么实心实意地全用白面,迟早铺子得估清。新出来的这个大魔头呢原本是个好人家的子弟,结果相好被老牌魔教汪家给害了,大魔头削发明志就去报仇。报仇的过程中就扭曲了变成了大魔头。胖子这一回刚好说到“因金刃见麒麟一心欢喜,到白首如新知两下离分”,说的是还不是大魔头的大魔头对相好一见钟情,又被英雄救美的故事。

人群里突然有个人高声喝道:“你这胖子胡编乱造。我们从中原来,江湖上哪有甚么汪家。”出声的是个三十后半的精悍男人,腰间多别一把弹弓。他们三五一伙,穿的衣服都相近,拿着短棒,看起来像是马贩或者茶商,再危险一点,可能是一伙私盐贩子。伙伴里有个高瘦的男人,脸比新雪还要白。张起灵一眼就看出来他水性绝好,可这附近没有大湖。

胖子不甘示弱,“呸你这泼皮,莫与爷爷我歪缠!你们懂得多少?出了两浙一抹黑,小三爷要拿鞭子打的!”那几个汉子哄闹起来,出声的那个也一边摇头一边笑道:“东家来了听您这么埋汰他,打的可不是我们哟。”

“让他来让他来!”胖子一点不怕,待要往下细讲。他口技绝佳,不知怎的混了一堆风月佳话进去,别人尚可,黑眼镜却要笑翻过长椅去。他的贴心徒儿把竹竿拎起来靠桌子放好,另外那个少年脸色发青,不住地四处张望。

“阿黎,”张起灵听见那边悉悉索索的对话声。“你在看什么?”

“我不信我师父不在附近。”阿黎脸色铁青,“他这么好面子,知道我听了这些,还不得把我吊起来打。”

他伙伴宽慰他:“师兄没空打你。就是吴——大魔头年轻时可真不得了,什么裘老儿手下的宁娘子?海老的女儿?我天爷!解——花姐姐?!”

黑眼镜笑得都打起嗝来了。

 

 

大魔头其实最多挂个武林前十的尾巴,他嗜杀嗜血的名声一多半是传出来的。还有两月他相好就要出来啦,可大魔头那天在溪边一看倒影——就剩得这么一副干瘪枯瘦的皮囊,脸颊都凹了进去,头发也没有,眼睛底下厚厚一层铅灰,一点玉面小郎君的影子都没有啦。他立即把刚修的大园子一扔,分舵徒弟统统不要,跑得无影无踪。

胖子说到这里就停了,他向老板娘要了个粗瓷破碗,像模像样地朝看客讨起打赏来。那几个杭州口音的汉子撒了一把铜钱,黑眼镜的徒弟替他们仨放下一小锭银子。到了张起灵这里,他把钱袋一翻,把剩下的金瓜子儿全倒了进去。末了把那个钱袋郑重地放回怀里,胖子眼尖,可他没瞧见钱袋上绣了个口天吴。

胖子连连道谢,他把碗底朝天,收拢的钱财全倒进老板娘的簸箩里,真的白讲了一场。把三尺青布收了,向黑眼镜他们道一声借过,潇洒地提脚就走。阿黎愁苦地看看他伙伴,看看那几个汉子,再看看张起灵。张起灵不动声色,拿起刀也走了。

这时候从黄土路上来了个骑骡子的汉子,一下来就连声吆喝要热汤。老板娘抓起一把金瓜子儿杂铜钱,大家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个汉子就倒在地上,惨声大发。“小黎子,把东西捡回来,”老板娘的声音也变了,人也嗖嗖拔高了几寸,他慢条斯理把围裙一扔,冲着那个倒霉蛋一笑:“哎,你家圣女前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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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CRAFT]Mass Conservation 03(洛卡)

“中尉先生,您不会相信我的奇遇的,即使我在记录下来的时候也仍然惊魂未定。我是在湖南岸遇到这位旅行者的,更靠近变戏法的待的地方。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伤的很重,他救了我,我想我遇见了一位真正的大法师……卡德加的马死了,他也无法再跟上任何旅队,况且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旅队敢南下,哪儿都不再安全了。我决定陪同他前往暴风城,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请替我向那一位说声抱歉。”

 

 

 

 

 

莱恩出现在联盟大会上令人感到欣慰,许多人,包括那些国王们也暗暗松了口气。即使他只能坐在特制的椅子上。矮人们已经开始嘟囔着要送他一辆“轮椅”,卡德加也松了口气,他轻轻把手掌放在瓦里安的肩膀上,骄傲地看着他挺直脊背。广场上是欢呼的人群,卡德加感慨地看着他们向那些面色苍白的幸存者士兵们抛洒花朵和缎带,不禁要想到底城市的居民们知不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他们再也没法回到和平时期的自己了。

也许他真的得回到肯瑞托去…...但是即便是这样,卡德加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像之前那个手指被墨水弄脏的法术学生,能在图书馆待到黎明让壁灯熄灭。他的确怀念起作为一个旁观者,汲取知识,卡德加的身体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心灵却疲惫不堪。

人群开始散去,洛萨却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们默默地留在艳阳底下,留在广场上,看着蓝银掺杂的旗帜在灰蒙蒙的蓝天底下飘扬。卡德加发现自己在躲避星界法师麦迪文的那座漆黑雕像,而另一边则是指挥官钴蓝色的眼睛,他不愿意盯着那些从黑暗之门里头逃出来的幸存者在草地上留下的痕迹。同时,年轻的法师学徒也没法盯着指挥官的脸看,安度因·洛萨在年轻时就是金发碧眼英俊逼人,等过了十来年时间也只能徒劳地给他添几道令人窒息的伤痕。他只好低下头去,打量着自己陈旧的靴子。

“你看起来跟个精灵少女似的。”洛萨把一只带着护甲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压得卡德加视线一沉,指挥官得寸进尺,把半个身体的重量——还要加上半副嘎吱作响的盔甲全压在摇摇欲坠的年轻人身上。“这么热,毛绒裤子会把你的蛋蛋孵出来的吧。”

“您见过精灵?”卡德加用他的毛绒裤子发誓他本来不想说这个——反唇相讥几句,像个战士而不像个学生。但是这句话自己跳出了卡德加的控制范围,把男孩一瞬间变回了那个傻兮兮的法师学徒。

洛萨笑了,是那种放松愉快的,被逗乐了的笑容。要是卡德加能早十年认识他,就会发现他,莱恩和麦迪文聚集在狮王之傲的时候,洛萨老这样笑。就好像这十来年的时光没有夺走他的妻子,儿子,没有腐化他的挚友,没有伤害他的君王,安度因·洛萨还是那个跳上马一直狂奔到月亮升起来,带着短猎刀和弓箭追寻猎物的少年。

但是就算卡德加不知道,他的本能突然警铃大作,朝他呐喊起来,让他马上拔腿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出城门,回肯瑞托去,别把生命和热情奉献给他人,别落入——

结果他的脚在地上生了根。洛萨已经笑得浑身颤抖,“你没见过上层精灵?刚刚那坐了三个呢。”

“很难想象他们平时是什么样子的。”卡德加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洛萨笑得一身铠甲都开始作响。“我很想看看那些带着弓和短刀的精灵猎手。”

洛萨的笑意突然消失了,他皱眉看着卡德加,好像他变成了个什么完全不一样的角色。“小子,你六岁去了肯瑞托,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当然没有,他能去什么地方呢?在达拉然,云端之上——

“铁炉堡,激流堡——”洛萨说出那些古老的王国,很多都消失了,遗迹淹没在森林和石块中。阿拉希的血脉都快要断绝了,北方众王国分崩离析。“好吧,孩子。”洛萨揉乱了卡德加的头发,“可惜你赶上了这倒霉的时候,在之前我可以把你拉上狮鹫,随便朝一个方向飞行一天一夜。”他们肯定干过这事儿,在他们三个还没长出唇髭之前,莱恩,洛萨和麦迪文也许常常这么做。

“知道吗,你还挺像他——”卡德加现在知道那个完全不一样的角色是谁了,守护者黑色的雕像仍然张开双臂矗立着,没人知道他把兽人召唤来这个世界,他还是那个守护神。只有卡德加和洛萨知道整个真相,但是一种奇怪的默契让他们俩都保持着沉默,向莱恩,塔利亚和整个王国。

洛萨没能说完,因为有个列兵越过广场,一边大喊一边朝他们跑来。

“走吧,”洛萨向他示意,他们要回到职责上去了。

“我随后就来,我的马脚力太慢,会拖累您的速度。”卡德加只想待在这里,他害怕任何的移动都会暴露自己激荡的内心。他想保留刚刚的发现,最好一直瞒到最坏的事情发生。洛萨和他的士兵很快就到达了广场的另一端,随后又变成了两个疾驰的黑点。

然后他手臂上的紫罗兰之眼突然发起光来。

 

 

 

我们对麦格娜·艾格文了解多少?我们对自己的邻居又了解多少?卡德加对这位前任守护者的了解仅限于卡拉赞图书馆里的一瞥和肯瑞托那个黑色晶体牢笼里的对话,其余的全来自纸张,不厌其烦地强调她是个多么刚愎自用的女暴君,魅力低下到必须使用爱情魔法来勾引一位可怜的术士。有人甚至怀疑艾格文一直在控制着星界法师麦迪文,把他当成一个用来玩弄世人的工具。卡德加把那张法师小报用来点蜡烛,至少傻瓜的言论燃点低。

烈日灼烧着石板路,卡德加被手臂上的灼烧感一路引领向前。星界法师的雕像的确朝街道投下一大块阴影。正午的街道空无一人,最近的铁匠铺炉火燃烧着,但是铁匠趴在木桶上睡得正香。卡德加用一点点魔法把火焰稳定下来,洛萨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多赶一场救火任务。

阳光让阴影变淡,但是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成型。烟灰犹如实质构成了沉甸甸的外袍,这位呼唤他的阴影卡德加应该已经见过了。阿洛迪站在阴影里,她在耐心地等待卡德加靠近。

“年轻的信赖,您成功了。”她看不出有多大年纪,头发更多的是银色而不是白色,一切细节都藏在弯曲盘旋的黑色烟雾中。“但是我的儿子正在死去。”

“您的——?”

她没有动作,只是抬起头,哀伤地望着石像。“您是麦格娜·艾格文大人?!”卡德加激动地看着她,而这位久负盛名的女术士放任这个年轻的男孩打量自己。“怎么会?星界法师从卡拉赞活下来了,洛萨爵士会给他最好的医治——”

“洛萨也许可以治愈肉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全国的牧师都聚集到这里来。”艾格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或者说她看起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魔力不是这么运作,卡德加。”

“我的儿子,麦迪文在枯竭。萨格拉斯也许被驱逐了,但是他仍然附着在我的孩子身上,从另一个位面榨取他的生命和魔法。”

“萨格拉斯?”

显然艾格文不打算解释这个。“你见过麦迪文吗,自从卡拉赞之后,你见过我的孩子吗?”卡德加哑口无言,他一直不敢去看望麦迪文,因为是他把一个十来英尺的魔偶砸在了星际法师身上,即使是为了拯救世界。

“去见见守护者吧,卡德加,去见我的孩子。”烟雾消散了,卡德加在地板上捡到了一本纸质书,有皮革做的封面和银条禁锢。

“艾格文的赞歌?”整个暴风城好像被解除了什么封印,火炉里的火焰腾地一下燃烧起来,把铁匠从木桶上惊吓得一蹦。

卡德加把那本书放进包里,他要回王宫里去,去见那位垂死的星界法师守护者麦迪文。








*开头是图拉扬的便条,我把图拉扬和卡德加见面的日子拉近了。这个故事的时间线不知道难不难看懂,没看懂的小伙伴留言说一声我下次更新解释一下(没看懂主要是因为作者太蠢

[Warcraft]Mass Conservation 02(洛卡)

一个直男基友在喊奥蕾莉亚风行者我要嫁给你,另外一个直男基友在喊瓦王嫁给我万岁——肯定有一个不是直男,你们觉得呢?







卡德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十点才吃上晚饭,膝盖上还坐着个脸色苍白的小王子。小乌瑞恩吓坏了,但是他像个王位继承人一样挺起了脊背。在塔利亚支撑不住被侍女长扶去寝宫之后,剩下的人好像没有什么吃晚饭的兴致,卡德加低头看了王子一眼,小男孩之前偷偷地把眼泪擦在他的斗篷上,他只好换个姿势留出肩膀部分,免得乌瑞恩把灰尘和随便什么魔法揉进眼睛里。

“唔,”他俩大眼瞪小眼,卡德加发现侍卫和侍女们都十分放心的把他留在这儿,就像他之前闯起洛萨营帐跟溜达图书馆似的。“殿下,您的寝宫在哪。”

“我允许你叫我瓦里安。”卡德加觉得有点伤感的好笑,他有一种不太合时宜的感觉,每次他在肯瑞托的课堂上把老师问的下不来台时就是这种感觉。年轻的信赖没跟兄弟姐妹们相处过很久,但是他把手放在瓦里安的胳膊底下,颤抖地把小男孩举了起来,直到小王子的胳膊搂着他的肩膀,屁股上的骨头咯得他手臂疼。

“洛萨舅舅比你强多了。”现在瓦里安不哭了,他好奇地看着卡德加,跟他接触过的那些膀大腰圆能把牛犊扔过小溪的骑士们完全不同。年轻的小法师是个圆圆脸的男孩子,很容易脸红,胡茬肯定留了很久。“你叫什么?”

“我叫卡德加,殿下。”卡德加喘着粗气,他正抱着瓦里安上楼梯。“我是个法师,哦不,法术研习者,也可能这个也算不上。”

“你要是好好学,等我长大了,就让你成为守护者。”

卡德加有点惊奇,他们正经过一段举着火把的长走廊,有很多甲胄残破的士兵脚步匆匆地走来走去。卡德加用手护着小王子的后脑勺,让他把脸颊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毫不起眼。等走过了这段走廊,他才说:“这是我的荣幸,殿下。”尽管守护者不是这么决定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反驳男孩。

“你要带我去哪儿呀,卡德加。”

“你要把我外甥带去哪,法师。”洛萨从后头大步撵上他们俩,看起来他终于找到了鞋子,但是跟他们俩在莱恩寝宫外面见的上一面来比较,他更累了,而且脸上的伤痕更吓人了。不过洛萨看起来情绪还算高昂,他一把举起来瓦里安,还游刃有余地把小男孩在空中抛了两次。

“爵士阁下,王子不知道怎么就被留给我了,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待着,就打算带他来找您。”卡德加没法控制,他面红耳赤地解释,最不想被当做一个乘机浑水摸鱼对王室不利的探子。“我绝对没有想要对他不利的意思。”

“你能对他干什么,把他变成没有角的小羊羔吗?”洛萨被逗乐了,看到卡德加沮丧的神情,他压低了声音:“小子,你干的很好。”

卡德加半点摸不着头脑,但是洛萨已经抬高了声音:“你们俩饿了吧,跟我来,过来。”

 

 

洛萨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给他们刨了个地儿,据卡德加观察,应该是原本和面团的桌子。炉火将熄未熄,卡德加坐下来才感觉到脚在鞋子里无声的抗议,又酸又涨,而疲倦像奥术飞弹似的击中了毫无防备的他。直到洛萨把一碗汤放在他鼻子底下卡德加才恍然一惊,听到瓦里安被逗乐似的噗嗤一声。

“过去点。”洛萨把他挤了挤,非得贴着他坐着,麻布和皮革底下的肌肉曲线贴着法师虚弱酸软的胳膊和腰。三个人进食的时候都沉浸在一阵舒适的沉默里,没人想要说话,而瓦里安差不多快睡倒在他那碗赤豆汤里头了。

“……跟鸟一样少,”卡德加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洛萨在对他说话,“小子,我们有好多事情要做。”

“鸟可吃的不少,乌鸦就算是一种,一种贪得无厌的鸟儿。”他并不明白自己想要回答什么,只是不想让洛萨的谈话消失在虚空里。“为什么你要夸我干的好?在,在之前我把殿下——”

瓦里安机敏地抬起头,在勺子后面安静地观察着。洛萨却完全没有想要避讳地意思:“莱恩,国王陛下,受了这么重的伤。王室里又有两位阿拉希血统的贵族,有些人可能按捺不住。他们可能更希望看到我或者我妹妹摄政,进而——”

卡德加还在费力的理解,但是瓦里安已经听明白了。“瓦里安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安全。”洛萨撕开坚硬的面包皮,“有些傻蛋会弄巧成拙的。卡德加,我要你最近一段时间尽可能的留在瓦里安身边。”

“我们有一大堆活干。”洛萨把脸埋在手掌里疲惫地说,“人手又那么少。”

“至少他们还活着。”卡德加拍了拍他的肩膀,赶在洛萨惊讶地看向他之前把手挪开。安度因的眼睛在昏暗的炉火里基本上看不出蓝色,变成了类似于卡德加自己的深棕。

“噢指挥官,您胡子上有面包屑。”

洛萨用根小胡萝卜弹了他的脑门。

 

 

 

 

洛萨说一大堆活儿的时候卡德加可没想到,可真是一大堆活。很多时候他还得夹着瓦里安走来走去,从王后那儿接出来——她全心全意地扑在国王身上,再送到洛萨那里去——他要不在守卫者麦迪文那,要不在哨所里。卡德加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干,首先就是,把肯瑞托的全部信件扔进壁炉,假装送信的狮鹫都掉进了燃烧平原。

“在您的家乡居然有这么多姑娘给您寄来情书,印象深刻。”洛萨把他抓了个正着,真奇怪他穿着板甲走路还如此静悄悄。

“不,这是——”

“肯瑞托的法师大人们都在说些什么?”

卡德加卡壳了。“他们希望我回去完成剩下的学业,然后——”然后他们会傲慢地考虑要不要向提瑞斯法继续提交我作为继承人。他回头才发现洛萨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

“联盟。”洛萨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他拿着什么织物,是暮色蓝,上面搁着枚金别针。那是卡德加的披风,只不过被升级成了高档版本。金别针是暴风城的狮子,眼睛镶着蓝宝石。卡德加穿着自己廉价的白色短上衣,觉得被冒犯了。

“别让我摁着你穿。”

他只好屈服了,这件披风环绕在卡德加的肩膀上,直到洛萨不可预告地突然靠近他。洛萨的眼睛,看起来像隔着奥术的光环,他俩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洛萨用手指敲了敲那枚金质别针,狮子的眼睛闪烁着微微不可及的蓝色。“挺不错的,小子。”他犹豫了一下,卡德加几乎以为——

“到广场上来。”


[WARCRAFT]MASS CONSERVATION 01(洛卡)

被卡德加击中,不知所措

*全是ooc和漏洞,大家都没死定律,但是更烦人的事情总是会出现





“图拉扬,我亲爱的朋友,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通知您,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我的身体再也无法让我长途跋涉,伴随您返回洛丹伦。重复我们的诺言令我羞愧,您是诚实守信之人,而我——”

 

安度因·洛萨脚步匆匆,从长长的光滑石阶上一直下到那些有狭长窗户的走廊里头,要到他妹妹宽敞的休息宫室里头去。路过他的两两成行的暴风城卫兵对他如此欣快的情绪感到疑惑——洛萨爵士不是阴郁古怪的人,恰恰相反,他是最能激起聚会上欢呼和酒杯碰撞的人之一。但是这种愉悦的情绪,足以说明他在期待什么不同寻常的令人高兴的事情。

“你在偷笑。”

“麦德!”洛萨撇了麦迪文一眼。守护者坐的十分放松,尽量靠近舒适的壁炉。他头发里夹杂的银色变宽了,命运施加给麦迪文的枷锁磨灭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热情和意志,但是火焰仍在他深陷的眼窝里熊熊燃烧。

“怎么了,指挥官。”国王陛下也在,他再不是之前那位能在日落之前带领十二次冲锋的马上君王了。迦罗娜的匕首造成的痛苦过去这么久仍清晰可见,让他只能依靠拐杖,也不能长时间的站立和奔跑。战争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改变了很多,被血与火浇筑成铁或者黄金。

 

塔利亚头也不抬,在羊皮纸卷轴上签字,“他发出了法师述职令,要求他们聚集到暴风城里来。”

“洛萨!”

“现在?!我们离冬幕节只有十二天了?!”

国王陛下和守护者不敢置信地瞪着洛萨,后者在能凝固成利剑的质疑目光下瑟缩了一下,马上挺起胸膛:“实际上我只是——”

“对,他只发了一封,给——”

“我的王后陛下!”洛萨大喊着打断她,“谢谢您!谢谢您!”塔利亚抬起头来,她的大眼睛闪烁着愉快的光芒,更像一个小妹妹而不是王后和母亲。

“在是您的王后陛下之前,我是您的妹妹。”塔利亚把信纸边缘对齐。她跟洛萨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十分确定指挥官正在乞求她的高抬贵手。这还挺好笑的,鉴于洛萨是个花花公子哥儿现在却跟个单纯的牧羊女似的团团乱转。

“年轻的信赖,”守秘者的声音朦胧,“他昨天不是还在卡拉赞替我整理图书馆?”

莱恩国王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麦迪文,老朋友,你记错了。”卡德加已经离开暴风城独自游历,第五个年头马上就要到了。

 

 

 

 

安度因·洛萨有钢铁一般的意志,他带回国王的时候没有流半滴眼泪,手也没有颤抖。但是等医官告诉他莱恩还活着的时候,他不得不靠着石墙才能不滑落下去,眼泪从鬓角渗透了他的胡子,塔利亚拥抱着他和瓦里安。

“阁下,”卡德加气喘吁吁,灰头土脸,但是他的神情十分高昂。“指挥官!“他的披风居然被捡回来了,只是那枚黄铜饰针不知所踪,布料下缘还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看起来他好像拿这玩意儿包过个什么很大的东西。

哦天哪这个书呆子,洛萨不得不眨了好几下眼睛,捏着鼻梁,把眼泪消化掉。“卡德加,我亲爱的,要是不是好消息,我就让你跟狮鹫一起住。”

卡德加呆住了,看起来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待遇。年轻法师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更小了。“抱,抱歉?我以为,以为您会高兴地听到我把守卫者带回来了。他伤的还挺重,我想卡拉赞的邪能已经都被中和掉了,就把他带回来了——”

洛萨一跃而起,他把卡德加的兜帽一把扯下来罩住他的脸,夹着他转了个巨大的圈,再把晕头转向的年轻法师拉起来。洛萨双手捏着他软乎乎的脸颊,天呐年轻人的胡子都是软软的。“卡德加。”

“是,是的,阁下?”

“你这个最烦人,最可爱的捣蛋鬼。”然后洛萨在他的双颊上各亲了一大口,卡德加的脸都被蹭红了,他结结巴巴地嘟囔着什么洛萨完全不想听的东西。洛萨朝塔利亚点了点头,他要跑上五层楼去守卫者的房间,把卡德加的絮絮叨叨丢在身后。

“您还光着脚呢!”卡德加大声喊,被医官瞪了一眼。他只好蹲下来安慰嚎啕大哭的皇后和不知所措的小王子,暗暗祈祷晚饭还能按时吃。


一个不可能是回忆杀的猜想!叔叔这件粉色小背心是新的!上一部压根没有!回忆杀干嘛做新衣服啦!肯定不是回忆杀!肯定不是!(嘶吼

超级棒QAQ

17.810745:

死吧微博!!! @虎鲸座 传半小时传不上去烦死我了!!!!给你!!老子爱你!次奥!!!告个白都这样阻止我——————(´;ω;‘)不高兴————哼————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