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鲸座

熟得快,码字慢,开个lofter存文

Pretty Young Thing (四)

这回还不让OMC出场我可怎么完结啊。

Geoffery Darcy是重要OMC

Geoffery Darcy是重要OMC

Geoffery Darcy是重要OMC

原型是Colin Firth

无感情戏(Harry以为有,但是压根没有)







Roxy,忠诚的朋友,应该颁给她爵位然后给她画像。她在最后一点儿夕阳里一路开车疾行,终于在伦敦塔桥上找到了Eggsy,刚刚被丘比特的铅箭射中的倒霉蛋。后者垂眼望着两百来英尺下奔流的泰晤士河,雪茄给他脸上蒙上一层薄蓝的烟雾,不知道是不是暮色和流水的作用,Eggsy看起来非常平静。

“那么,你的医生准你抽烟了吗?”Roxy同他一起分享了会儿安静,然后轻声问道。Eggsy一惊似的缩了缩肩膀,好像刚刚发现Roxy在身边。她一时拿不准Eggsy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接着听到他“噗嗤”一声的笑出声来,还乐不可支似的笑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猛地一抖,估计是笑意扯痛了背上的伤口。

“噗——Roxy!认真的吗?你想了那么久,这就是你的开场白!咱们的心理战术老师会哭的,真的!”Eggsy用指尖擦掉眼角一丁点湿意,而Roxy决定那只是因为笑和背上的烧伤引起的生理性泪水。

“所以,Merlin也知道了嘛。”Eggsy掐灭了烟头,“该死,这是我去古巴的最后一点儿存货了。”Roxy静静的听着,她有点儿想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每一个姐姐对待她们受伤的小弟弟做的那样。“就是这样啦,Roxy,我失败了,操我甚至都还没说出口呢。”Eggsy笑的微微颤抖。他把攒在手里的一张小纸条摊开,无限眷恋的看着上面的字,虽然天色已经黑的需要开车灯,但Roxy仍然瞥见了——熏肉鸡蛋冰淇淋,长相思还是霞多丽?噢,肥鸭餐厅,Roxy想到,一个南伦敦街道上成长起来的男孩,对上流社会的东西一窍不通,这都是Google和不经意询问得来的小贴士吧,可怜的Eggsy。

Eggsy将小纸条仔仔细细的叠成方块,然后一扬手——那一点细微的白色在风里撕扯了一会儿就不见了。“嘶,我的背到底什么时候能好了,”他嘟囔着抱怨了一句,转过身来看着Roxy,“没事儿了,我的好姑娘,大冷天的陪我在桥上喝冷风,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暖和暖和。”Eggsy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Eggsy,我们都知道Arthur对你——”

“不,不,Roxy。不是这样的,操我说不明白。”Eggsy捂住脸又放开,“Harry——Arthur他把我从那个狗屎一样的泥潭里拖出来,教导我现在的这一切。然后,然后他没有死——天哪我愿意下半生不做爱来换这个,你明白吗?”Eggsy激动的咳嗽了一声。

“他不爱我,没关系,这是常有的事,他只要活着就好了,Roxy。”

对,Arthur活着你就很开心了,你这个大笨蛋。Roxy含着泪想,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很多人也这样觉得,因为我们都是穿着高级西装,拿钱买小男孩的坏人!

“我还是爱着他,他给了我这么多,我不能因为他不回应我愚蠢又幼稚的单相思就憎恨他。就算我们成不了亲密的爱人,我还是他的学徒,是他最骄傲的作品,是Kingsman特工Galahad,这就够了。”

“Roxy?你哭了吗?快快!小心你的眼影啊!等会你晕了我还得背你下楼呢!”

“我卸了妆才来的,你这个讨厌鬼!”Roxy带着眼泪噗的一下笑了出来,“都怪你!”

“怪我怪我,那么好心的Roxanne小姐,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吧。”Eggsy伸出胳膊给Roxy,后者小心翼翼的绕开了他的伤口,“规矩是我喝酒,你喝果汁。”Roxy故意严厉的说。

“我都失恋了!给我买一轮酒嘛!”

两个年轻的骑士在暮色里越走越远,在他们身后,隔着辉煌的落日和璀璨的街灯,那张被遗忘的小纸条刚刚卷入黑色的浪花。

 

 

 

 

 

 

Harry Hart一想到今天是半个月一次的Kingsman例会,就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对对对,我拒绝了我垂涎已久的年轻学徒,而整个Kingsman都知道了,都怪Merlin这条老狗。一想到要面对Eggsy,Harry就想下到碗柜下头的酒窖里去,喝个酩酊大醉。

Eggsy再也没有来过他家了,在某个Harry出国的晚上,他潜进来打包带走了所有落在Harry家的私人物品。JB的狗食盆,内裤,放在鞋柜里的带翅膀的运动鞋,还帮他彻彻底底的打扫了卫生,洗掉了全部的床单,酸黄瓜先生躺的木板都给擦得一干二净。

蓄意报复,绝对是蓄意报复。之前怎么没见这个小混蛋这么勤快。

作为新任的王,第一次例会就迟到也太失礼了。Merlin替他打开餐厅的门,Eggsy,Lancelot和Percivale已经围坐在那张青史留名的桌子边上。曾经有人问过前任Arthur为什么不使用标准的圆桌,后者一脸“你一定是疯了”的表情指出他们并没有所谓Guinevere的嫁妆,他们连Guinevere都没有。

Eggsy和Lancelot像两个上课传纸条被抓住的高中生一样僵硬的终止了之前的窃窃私语。而Eggsy急切的转向他的动作在Harry心里激起了一片动荡,“中午好啊Harry。”他居然还叫我Harry,中年绅士差点留下热泪。Eggsy仍然像埃及人看着太阳圆盘一样又尊敬又热爱的看着他,好像他的光芒在Eggsy葡萄绿一样的虹膜上烧出了永久的黑斑。Harry为此感到了一阵可耻的自豪感,差点没忍住想摸摸他的金棕色短发。

“Galahad,Lancelot,成熟点儿。”Merlin最后一个进入餐厅,并要求大家带上眼镜,好让不在场的骑士们通过全息影像来迎接新王。餐厅里十二把椅子有四把已经空了,这点特别让人感到不舒服。在举杯致敬后,Merlin敲了敲他无所不能的平板,坩埚或者法杖说,“各位的任务已经下发,请前往试衣间进行武器弹药补充,有特殊要求的在一个工作日内提出。现在是我们的艰难时刻,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努力,请务必再接再厉。”骑士们的全息影像消失了。

Merlin扔给三位骑士各一个棕色的文件夹,“Percivale,捷克斯洛伐克的丝绒革命后遗症。”Percivale拿起文件夹轻轻的鞠了一躬,出门的时候还礼貌的带上了门。

“Galahad,Lancelot,本来不应该这么快就让你们出任务的,但鉴于我们的人手实在是不足。”Merlin叹了口气,“有个财大气粗的亲王租下了新天鹅堡,要举办一个那种超级奢侈的环保募捐晚宴。几个数得出有钱有权的贵族都要参加,然后他们收到了威胁信,指责这种晚宴压根就只是浪费资源。”

“他的脑子居然没在V-day那天被炸掉真是可惜。”“这种威胁不是很常见吗?”

Harry不得不把威士忌举到唇边来挡住自己的微笑。

Merlin瞪了Eggsy一眼,“说的没错Roxy,但是——”他调出了挂画上的隐藏屏幕,“看这里。”威胁信本身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并无什么明显的标志。但是放到最大,洁白的信纸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种眼熟的纹路:V。

Harry不用看都知道身边的年轻人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像极了露出獠牙的小狼。“你们的专机停在4号停机坪,今晚十点准时出发。”

 

 

“Merlin,我不明白。凭什么Roxy可以盛装出席,而我只能做个侍应。”Roxy一边听着隐藏在她钻石耳环里的耳机中发出的抱怨声,一边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Eggsy你看起来完美极了,没什么可抱怨的。”Roxy的眼镜画面中,Eggsy一身标准的侍应生服装,卡出他完美的腰线,屁股的弧度简直惹人犯罪。

“不需要我解释有多少恐怖分子混在厨师,侍应生和机组人员中吧。”Merlin翻了个白眼,“好好观察,多用用你那漂亮的屁股既然你不肯用你的脑袋的话。”Harry瞪了他一眼。这个老混蛋,工作都结束两个小时了还赖在我的工作室不肯走。

整个大厅里挤满了身价不菲的名流,水晶吊灯照耀下的珠宝和玻璃樽闪闪发光。Roxy身上绑着四把手枪,同样数量的匕首,剧毒钢笔和耳环窃听器,仍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的可怕。她知道Eggsy也有这种感觉,这个大厅里有什么险恶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嘿,Eggsy,你知道公主Tilde也在邀请名单中吗?”Roxy举起酒杯遮住嘴唇的翕动。“什么!哦不,我看见她了。”听见那边传来的公主甜美的声线,Roxy咽下笑意和香槟。她在人群里不惹人注意的走动,将整个宴会的情况传达给眼镜那边的Merlin。

“飞利浦六世,爱德华王子,啧啧来的人可真是不少。噢,天哪,噢天哪那是——”

“什么!”“Eggsy,很显然,那是Geoffrey Darcy。Roxy我觉得你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了。”

“对于Darcy先生,不,我永远都在十四岁。”Roxy反驳道。Eggsy看着自助餐台边上身材高大的棕发男子转过身来,“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还是——”他喃喃的说道。

他们都这样觉得,棕发棕眼,有点儿局促不安,一身西装笔挺到无懈可击的国际巨星,实在是太像他们的新王Harry Hart了。

“Harry你有什么失落的远房亲戚之类的吗?”“什么!卧槽Harry一直在那边看着吗!”Harry刚要故作镇定的发表一番言论的时候——水晶灯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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