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鲸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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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tty Young Thing (八)

完结倒数啦宝贝们!开心吗!


我们的GeofferyDarcy是个脾气很好的中年绅士,在所有宇宙都是这样。他会捐钱给非洲小孩子,亲自飞过去拥抱和亲吻他们,回来还会带奇异的非洲木雕给帮忙浇花的邻居老太太。不过因为木雕太可怕,她只好编了一大堆蕾丝来装饰它。他最激烈的搏斗经历也只是在BJ单身日记里头殴打情敌,而且为了喜剧效果,他知道自己看起来肯定笨拙的笑死人。

他也没有想过这个年纪还会离婚,而且离婚之后他参加的那个新天鹅堡的慈善酒会上,官方的说法是,激进动物保护人士把玻璃吊灯炸成了一朵烟花——“我们可有威胁信作证呢!”Merlin这么说。这两件事同样离奇,Mr.Darcy有点儿不太适应。更不能适应的是,他在城堡的走廊里遇到了一个穿着侍应装的好心年轻人,有双朦胧的绿眼睛。他藏起手枪的速度挺快,但还能再快点儿,Darcy被他从窘境中一把拉出来,跟着他踉踉跄跄的穿过房门。

“待在这儿。”活泼的伦敦东区口音,Darcy想。他抬起手来用手表对着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Darcy,然而身后传来的像迁徙的猛犸象的声音逼得他夺门而出。

听着房顶传来的爆炸声,GeofferyDarcy有点为这个年轻人感到伤心和遗憾,从他们短暂相处的几十秒来看,Darcy认为他着实是个热心肠的好小伙,当然,长得也非常可爱。

 

不过活到这个年纪,他已经学会对那些老是突然闯进他生活又突然撤退的人不去深究了。结果Mr.Darcy在前往他常去的那间书店的路上,被那位绿眼睛的年轻人吓了一跳,手里的外套差点掉在地上。他谨慎的默默打量了他很久,不同于之前那一身破破烂烂的侍应生衣服,这个可爱的年轻人穿了一身昂贵料子,还文雅的拿了把黑伞,正在等着过马路。

有趣。他把自己的伞塞给路人,不由分说的挤到了年轻的那一位身边,嘴里喊着“劳驾,带我一程到下个街角就好。这鬼天气。”年轻人有点惊讶——是那种街头偶遇奇怪陌生人的惊讶,而不是那种“哇我之前救过的人认出我来了”的尴尬无措。看起来他有点儿想伸手进西装内掏点什么出来,不过最后还是举高了伞,防止雨水弄湿高个巨星的头发。

掩饰的不错,Darcy心想,但是我不相信还有没看过我电影的英国人。他聊了一会儿天气,得到了有礼貌的回答——不是之前的平民口音,而是温柔冷漠的皇家英语。分别的时候,年轻人明显踟蹰了一下后,递给他手中的黑伞。

“噢谢谢,您不要紧吗这么大雨。”“不要紧的。”

“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好还您这把伞。您的姓名是?”绿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有点儿犯难。他注意到年轻人的喉结上有一颗黑痣,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吸引人的注意力。

“叫我Eggsy就行。”

 

 

“Merlin要知道你胆敢出借Kingsman配枪会宰了你的!”Roxy吃惊的说。他俩刚刚出发前往Eggsy腿伤好之后的第一次低强度任务,前往美国交接一位十分棘手的敏感人士。Merlin慷慨的批给他们专机,Eggsy和Roxy还为这份大方打赌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输掉了赌局的Eggsy只好满足Roxy的八卦好奇心。

“那只是一把普通伞!当时我去我妈新公寓呢!”Eggsy瞪了她一眼,耳机里Merlin冷哼一声。刚过来检查他们就听到这个,Merlin可不太高兴。不过他毫无愧疚的继续偷听,Arthur正上火呢,听听年轻人这边的意见也不错。

他和HarryHart悲剧性的圆桌会议没能持续多久,因为Harry的小朋友还一无所知的待在外面。在Merlin的脑海里,Eggsy像被关在门外的小狗狗一样无聊的打转转,而HarryHart则像嫉妒他家狗狗太亲别人的主人。不过Harry拿走了GeofferyDarcy的所有资料,那架势看起来不是要干翻工党的投票箱,就是要把某个倒霉的国际巨星打成情人节烟花。

“你是要继续听还是要挑刺?”Eggsy防卫式的问Roxy,这种态度在他进入Kingsman特工之后其实比较少见了,他微微涨红脸,还撅起了嘴唇。后者举起双手:“我的错我的错,你继续。”还兴致勃勃的换了个姿势,开始用吸管搅和剩下的冰块。

 

Geoffery Darcy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容易跟别人熟悉过,三次小聚之后Eggsy就开始喊他Geoffery而不是之前的Mr.Darcy了。轻松愉快的伦敦东区口音剥离出来,像积雪融化出春天:“老喊你Mr.Darcy我觉得像什么诡异的浪漫爱情故事,老天。”他不能总是赴约,偶尔还会取消聚会:“天哪,我十分,十分的抱歉,但是工作这个婊子,你知道的Geoffery。”Eggsy像模像样的抱怨着难缠的客户,每次握手Darcy都能感觉到他拇指和食指上的枪茧,告诉他Eggsy在说谎。

然而在那些聚会里,看着这个谜团重重的年轻人,Darcy觉得十分有趣。Eggsy在需要用到复杂餐具的时候举止文雅,而吃起热狗摊的外卖来却粗鲁的吓人。他还朝别了他们车子的某个傻逼骂出了一长串会使后期消音师勃然大怒的花式脏话,其中有一半Darcy从来,从来没有听过。有一次他们走在街道上,十几英尺之外发生了一次汽车回火,Eggsy猛然握上了他的胳膊把他推进路边的商店,另一只手插进西装前襟里。

当Darcy问他职业的时候,他腼腆的说是裁缝,Darcy默默的咽下疑问,善意的绕开了所有关于这个的话题。Eggsy肯定不是个裁缝,不然我就是女王的帽匠,Darcy在心中勾上了007和碟中谍,划掉了退役军人,贵族私生子和男宠。

第一次发觉那个秘密——为什么一个间谍,特工或至少是便衣这么快就放下了戒备,在他面前脱下西装时身上没有枪套而是袖箍,是某次Darcy穿了件碳色双排扣条纹西装的西装,还带着玳瑁纹眼镜。他有点近视,所以偶尔也会带带免得撞上灯柱。

Eggsy转过身来就看呆了,绿眼睛瞪得老大,还白了一个色调,直到看清楚他没带领带时才放松下来。那天他有点沉默,还不自觉的老看着Geoffery出神,回过味来的时候还有点儿羞愧的小口喝酒掩饰。他俩待在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周围都是鬼鬼祟祟的情侣。

“所以,他是谁?”于是Darcy问了,他原本没指望得到答案,鉴于他们都还挺注意隐私的。正在他为自己的莽撞而懊悔的时候,Eggsy低低的说话了:“他——他是我的老师,我是裁缝店的学徒嘛。我父亲是他同事,他在我没多大的时候就去世了。有段时间我过的挺混账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焦躁的用食指敲着桌面。

“噢你不必——”“没关系的,Geoffery,让我说吧。”不知道是他声音里的坚定,又或是他朦胧的绿眼睛里的哀求,让Darcy沉默的抿了口酒,听了下去。

“他把我从那摊烂泥里头拖出来,教我现在这所有的一切。还推荐了现在这份工作给我。之后他——他出了很大的意外,我原本以为他死了。”Eggsy颤抖的说,“我真他妈难过。”

“我很早就喜欢他了,我想与他共度一生,再没有别人了。我想如果他活下来我一定要说我爱他。他真的活下来了,可是他压根不想要我。”

“天哪我真是个操蛋的自大狂,我都没想过他不喜欢我这种可能。”Eggsy沉默了一会儿,等声音里的泪意消逝掉了,才说:“你跟他长得很像,不过我知道,他脾气比你糟糕一点,眼睛的颜色也更浅一点。”

他抬起头,直视Darcy的眼睛:“不好意思,我失控啦。”而Darcy知道这些都是对不在场的那一位说的,他再清楚不过。

“虽然你可能早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对同性恋没有偏见。”Darcy非常稳重的说,成功的把年轻人逗的喷出了啤酒沫,他和Eggsy一起笑了一会儿,后者狂拍桌子“真的没那么好笑,真的没有!”

“Eggsy,你会好起来的。”Darcy被自己温柔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当然会。下一次我就不会选年纪有我两倍大,脾气糟糕还有钱的绅士作目标了。”Eggsy举起了啤酒杯,“敬青春和公主的屁股!”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举杯的,公主是最近…”“快喝!”

 

 

 

“然后他就送了你袖扣?”Roxy听的入了迷。“还有领带夹和你的那份签名DVD。”

“你觉得他认出你来了吗?我找不到什么别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要搭讪你,还跟你玩好兄弟这一套。”Roxy推理道。“也许是因为我的屁股非常的迷人呢?”“Eggsy!”

“Roxy我平时可没觉得你这么歧视基佬啊。”

Roxy有点儿不高兴,为Eggsy突如其来的攻击性,也为他不肯正面合作。不过她还是像所有好朋友会做的那样用胳膊肘顶了顶Eggsy:“他看起来不错,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然而Eggsy奇怪的看着她:“Roxy你是不是疯了?他和Harry可不一样。HarryHart就是他妈的HarryHart。”

“如果他不喜欢我,最后我会爱上别的人的。”他自信满满的说。

Merlin切往Percivale线,为他设定了一条新航路。他在心里叹口气,觉得有时候年轻人比我们这些多活了二十多年的中年人,可勇敢多了。要是换做HarryHart在这,他肯定没法说出我会爱上别的人这句话。

Harry Hart会抱着他遗憾的爱情孤独终老。Merlin惆怅的盯着他的app,上面的数据线已经逼近了降雨线。他敲了敲平板,心想这回它居然胆敢预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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