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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girl!Eggsy]绅士偏爱金发女郎 02

 谢谢大家不嫌弃我Q口Q如果蛋西没有预期中可爱都是我的错!还有一章完结!!!



“他长得和Arthur一模一样,而你们这些王八蛋居然没人提醒我。”Eggsy瞪着她的形象顾问喃喃地说,见对方的第一面她就轻呼出声。而Rocks——这个混蛋肯定早就知道了,正在和Alfred Melling热烈握手。后者系着粉色领带,不必要的紧紧攥着年轻小伙子,还老亲昵地拍他后背和夸张地念他的名片。Eggsy决定看在他痛苦的样子上不把他的电击戒指偷偷替换掉,最多只向他咖啡里加盐。

“嗯哼,他是Arthur的孪生兄弟。”Merlin在无线电中发号施令,还不忘津津有味地投影出监控画面。少女特工穿着她最好的高跟鞋,惹人喜爱地塌着肩膀。“有点紧张啊,妹子。”Eggsy倒是想反驳他来着,但是迎面就撞上了Melling挑剔的目光,眉毛几乎触到了发际线。在那X光一样的视线下,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缺点无所遁形——肉呼呼的脸蛋,小腿上的新鲜伤痕,还有喉咙上那颗痣。她倒是确定有人跟她说过这挺性感的,不过在Eggsy打断了他两根肋骨之后答案想必大有不同。

“先生们,你们给了我一位邻家女孩。”Melling开始戏剧化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而他惹人厌烦的故作优雅的嗓音让Eggsy实在很想掏出她的TT-33给他一枪,尤其是他还长着和Arthur完全相同的脸。“你们说间谍的时候我原本想着啊,一个霹雳娇娃,一个尼基塔——那种穿着5英寸高跟鞋和晚礼服的火辣小野猫。”他拍了拍Eggsy的臀部,后者跳了起来并故意撞翻了所有的咖啡杯,而Merlin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让她知道这恼火的一幕肯定不止屋里的观众。

“她是很可爱,但是我们要和5英尺又10英寸还不到一百磅的魔鬼婊子竞争,可爱远远不够。”Melling夸张地叹了口气,而且当屋里的其他人没认真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时他还装模作样地生气了。Eggsy翻着那一沓沉重的铜版纸,里头包含所有参赛者的信息,还杂着崭新到边缘能割伤手指的时尚杂志。那些姑娘们在出版物上看起来都差不多,当然肤色高矮各有差别,但是她们的头发全部高高梳起露出额头的样子,挑选镜头角度的微笑,和积极到热烈的肢体动作实在是如出一辙。

今天肯定是漫长的一天,Eggsy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好姑娘,别让我担心。她忿忿不平地蹂躏着自己的指甲,说的倒轻巧。

“Merlin,你知道我可以扮作化妆师或者记者潜进去的对吧。”

“那样得减少多少乐趣啊。”Merlin心满意足地举起了马克杯,并且把Eggsy皱起脸的表情发给了身在也门的Galahad——你的洛丽塔。

“Fuck off.”

 

 

 

一个月前,当Harry Hart对她说出尼基塔和风月俏佳人的时候,Eggsy认定那只是个比喻,所以她俏皮地回答了窈窕淑女,还在镜子里冲年长的绅士诱惑地挑高了眉头。对方一瞬间像是被逗乐了的表情让她胃里暖融融的——微皱的眉毛舒展开,紧抿着的嘴唇透露出微笑的预兆。然后他一手擦过Eggsy的耳侧撑在镜面上,温暖的身体轻轻靠拢。

“印象深刻。”柔和的吐息擦过少女的发丝,而Eggsy得感谢灯光太暗暴露不了她脸上喝醉才有的红晕。她的心脏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挠动,Harry身上淡淡森林的味道就是握着羽毛的那只手。接着是镜子下面向下100英尺的通道和子弹列车——在Eggsy这么多年的不良少女生涯中,有的男人向她炫耀崭新的车钥匙,另一些则直接将钱塞进她的胸口,得益于她的田径校队背景,至今为止她都跑掉了。但是Harry Hart向她炫耀地微笑时——当然他自己并没有发现,她想跳起来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俩跌跌撞撞地装上面向停机坪的玻璃,再用街头少女的方式亲吻他。

当然她没预料到一个月之后真的遇到了Henry Higinns——长着她导师老板的脸。

“屁股太瘪,小腹不够平坦到凹下去,还有这小腿和胳膊上的肌肉我的天。”Melling焦躁地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他的团队的确敬业,已经把Eggsy放倒在了美容躺椅上而还没用到大象剂量的麻醉药。“女士你多大了——十八岁?!好至少你的娃娃脸上的脂肪得到解释了。不管怎么说我兄弟的特工公司没有聘用童工,总算有超过恐怖组织的一面。”

“听着,这种甜美的丰盈娃娃脸的确流行过,但千禧年起我们就喜欢那种哈利贝瑞式的纤细美人了。”Melling把Rocks指挥的团团转。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租了一间工作室,正好位于Tlide Snow和她的团队楼上——就是那位任务目标。从落地窗望出去,对面的好莱坞星球酒店的玻璃幕墙闪烁着耀眼的太阳光。

“好消息是,这么多年没流行了,也许今年会一炮而红。”Melling划掉了几个Eggsy甚至都没听过的定制牌子。“坏消息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这周我们会忙到死。而我踏着你们的尸体也要把她送进前五。”

“需要这么麻烦吗?无论如何我都会进入前五的。”Eggsy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有人正在强行对她进行牙齿美白。

Melling站了起来,他头部保持不动的姿势让两位年轻的特工不寒而栗的想起了蛇怪——从公鸡蛋里头孵出来的怪物。他轻轻地靠近Eggsy的耳侧:“我从业四十年以来只有一位姑娘没有得到后冠——因为当年的冠军是得过小儿麻痹症的励志少女。如果你到最后也没有符合我的标准,我会在你的咖啡里头下毒。而且还是不含任何奶油的清咖啡。”

“Rocks,你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了吧。”Eggsy冲好友喊道,后者笑得必须扶住摄影灯,还得到了美容师一个谴责的眼神。

“绿眼睛,很好。评委喜欢绿眼睛,当然如果是紫色瞳孔,后冠非你莫属。”Melling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督促旁边一个打了舌环的男人给她上卷发棒。Eggsy从来没见过时尚团队是如何运作,要不是她自己正是这场改造的主角,她还挺乐意瞧瞧和偷上一两只眼线笔的。现在有人在给她的腿打蜡,还有人往她的脸上抹厚厚地不明膏体,所有人的眼神都表明她是个5英尺4英寸的急救人偶,而不是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

“Hart小姐?”有个怯生生的女孩子悄声喊她,Eggsy被她的紫色发辫迷住了。“我得教你怎么额,去除下面的毛发。这样才能穿比基尼。”她磕磕绊绊地脸红了。

 

 

 

Eggsy并不能说清楚诱惑一个男人和几百万个男人的区别——几千万人要在堆特上参与#askMissUS的活动。十四岁起她路过史密斯街角的时候就有酒鬼不怀好意的挤到她身边,有的时候堕落十分诱人——妹妹的奶粉桶空了而母亲仍沉浸在金黄色的液体里。然而黑王子酒吧的老板雇用了她,哪怕她又瘦又矮,儿童保护协会的人准能把老板拷上手铐抓走。他还允许Eggsy在家里只有继父的时候寄宿在酒吧的阁楼里。所以Eggsy不肯服输——就像只需要一点水就能活过来的卷柏。

Kingsman有这方面的课程,当然他们有。但是更像是Charlie和Rocks这种贵族少爷需要的培训——他们被教导什么时候女性的眨眼是许可,什么时候要有礼貌的呈上礼物后战略性退却。Eggsy在考试上获得了高分,她靠纯真无邪地绿眼睛和羞涩又放浪的气质在俱乐部里连下三城,直到最后栽在一个看着她眼泪汪汪的中年丧女绅士上。

见鬼,他又不是裘拉第公爵。

于是Eggsy抱着受挫的自尊心潜入了Harry Hart的高档住宅,他理所应当的不在家。她脱得只剩下草莓小熊图案的内裤,从洗衣篮里翻出Harry的红丝绒睡袍穿上,还替他洗掉剩余的衣物。就有这种奇异的预感,她知道现任Galahad不会生气,所以她扑进带床帐的大床把脸埋进枕头闻着他的须后水味道睡着了——梦里全是晃动的Kingsman勋章和JB穿着跳伞服。

“Eggsy,醒醒。”Harry Hart只穿着衬衣,枪套都没有取下。他嘴唇裂开了,还带着青紫。放在Eggsy肩头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Eggsy眨了眨眼睛适应光线。“我给你做了早餐。”然后她注意到了他的围裙。

早餐是丰盛的一顿——华夫饼,培根,煎蛋和一碗碗的水果麦片。她的导师靠着流理台喝咖啡,杯子是傻乎乎的笑脸,Eggsy买给他的。

于是她夸张说起了她失败的色诱任务,并且统统怪罪在她买的打折口红上——包装全是她看不懂的外国字母。Harry静静地看着她张牙舞爪地挥动着餐叉——穿刺华夫饼,戳开流黄的煎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她一直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我给你买了这个。”Harry去拿了个什么小盒子,放在牛奶杯和麦片碗之间。然后他理智好像突然松开了什么的枷锁:“对自己有点信心Eggsy,对我来说——”

那是一支Serge Lutens,而Harry Hart戛然而止的话语让Eggsy偷着笑了一天。她的色诱任务从此再也没有失败过,在她涂着口红的时候。

 

 

“下巴与地面平齐,轻轻地滑行。”Melling威严地说。他们在佳丽云集的后台,Miss New Jersey排在第三组出场。这么多人却紧张得鸦雀无声,Eggsy胃里的石头都要惊讶的沉底了。Melling该死的一点也不紧张,Rocks已经焦躁得重复安慰了她好几遍直到被赶走为止。她们都穿着应景的足球宝贝服装,前台Ole Ola的前奏已经响起来了。

“去吧。”Melling一把拽掉了她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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