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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Eggsy]神奇生物在哪里02


“我们还不能确定….从Lee的血统来看….十分稀薄….如果是特别不友好的那几种……”Harry Hart从深眠中惊醒过来,Merlin的声音像可怖的钟声仍在他耳边环绕。神奇生物血统告诫他们,出了青春期之后梦就不再只是普通的梦了——纯血人鱼的歌声能传到好几海里之外引诱梦中的水手一个一个从船舷上跳下去,沉到海底之前还在甜蜜地吐泡泡。然而法末时代之后,血统开始大量的与人类混杂,也许你在酒吧里遇到的一个唱蓝调唱得不错的纹身男孩,祖先就曾在大海里捕猎鲨鱼和水手。

不过再稀薄的血统也能没完没了地带来预知梦境,害怕灭绝的顽强血液拼命警示,像反应过度的预警系统。Harry曾经连续一周梦到绿色双尾人鱼和纸杯套,最后在路过一家星巴克的时候被愤怒的分手情侣投掷的咖啡误伤。

这个梦却不一样。持续的时间延伸到好几个月,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梦中Harry觉得自己似乎坐在什么巨大的有鳞生物背脊上,鳞片粗糙得过于真实,直到他醒来大腿还在隐隐作痛。有些时候他似乎在玻璃一样蔚蓝的海底逡巡,朦胧地穿过幽深的水草和珊瑚;另外一些时候则在金色的云端翱翔,风割得他的睡袍哗哗作响。

他还梦到过金红色的像熔岩一样灼烧的巨大宝石,嵌在瑰丽的红色金属边框里。而他倚靠着什么他原本以为一定是冷冰冰却暖和得令人心碎的东西,在壁炉边昏昏欲睡。整个梦境让人十分愉悦和安宁。

但是今晚则完全不同——Merlin的声音如同洪钟,把他从愉快的飞行中唤醒。记忆的片段已经遗失了,他好不容易才想起断断续续的几句——噢!Gary Unwin。

牺牲的准同僚之子从他无尽的意识之海中浮现出来——他的确拜托过他们的接线员关注那个男孩,然而——

他摆放在床头的黑框眼镜自动打开了,Merlin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Galahad,我们失去了Lancelot。请于天亮后前往裁缝店。”

 

 

HarryHart在Merlin的办公室见到了等待着他的两位同僚,另外一位是冰冷的Percival。倒不是他不喜欢笑或者说老是板着个脸——他是一位吸血鬼亲王,你不能捂热他的血管。而且他笑起来露出尖牙的样子十分吓人,作为一个绅士他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不过其他骑士们还是能够理解他面无表情地微笑,大笑或者哄堂大笑。

“Galahad。”他朝两位点了点头算作寒暄。“Lancelot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距他上一次涅槃的时间太短,按理说没能攒够能量。”Merlin向他们展示了一个鞋盒那么大的恒温箱,玻璃上面刻着复杂的魔法阵。Harry一瞬间被这种诡异的结合感弄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幸运的是,他很顽强。”盒子里是一枚鹅蛋那么大的金蛋,还规规矩矩的盖着小被子,上面绣着“凤凰”的如尼文。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孵出来。”Merlin递给Percival一双手术乳胶手套。“这个可以让黑暗生物捧起圣水,免得你去拿凤凰蛋的时候被烫伤。啊,科学。”手套像薄膜一样溶解在吸血鬼苍白的手上。“我们需要新的Lancelot,上帝啊我们的人手已经够少的了。”

吸血鬼打了个哆嗦,谴责地瞪着唤出圣名的Merlin。

Merlin阴测测地冲他笑了笑:“24小时之内提出你们的候选人名单。Galahad,你要是再迟到我就取消你的名额。现在已经傍晚了,就不能早点挪挪你那尊贵的马屁股吗。”

Harry的疑问仍没能得到解决。“谁重伤了Lancelot?”他仔细地打量恒温箱中的蛋,实在难以置信。

“Lancelot没有带任何Kingsman的工具,单身前往任务地点。他没能发出任何信号。”Merlin的脸色严峻起来。“他身上的Kingsman徽章在他重伤后发出了求救讯息,Gawain前往那所阿根廷的别墅时什么也没有发现。”

“Lancelot——James之前的任务是在追索一帮杀人不留痕迹的雇佣兵,没有生化武器,他们的受害者就像被蛊惑了一样互相残杀。就好像——”

“魔法。”Percival轻轻褪下手套。

“或者是神奇生物。”Harry刚要进一步讨论,他们面前的伦敦地图突然亮起了一个红点。然后许多信息被迅速罗列在一边——“23岁,人形,喷火,无威胁倾向….”最后一个名字跳了出来:Gary Unwin。

“该死!又觉醒了一个!”Merlin咒骂地站起身来,在看到Percival谴责的眼神时故意惊叫到:“圣母玛利亚啊!”并且满意地看到对方过电似的一哆嗦。“准备安全车。”

 

 

 

 

Eggsy坐在出租车里,他尽量和那位陌生的绅士保持一定距离并且不肯放下捂着嘴巴的手——万一他像个火山一样的喷发起来整个车绝对能炸上天。Harry Hart,这么称呼自己的男人从酒柜拿出雕花棱面玻璃瓶,倒出一小杯冷溶溶的蓝色液体,还挂出长丝。Eggsy用眼神试图拒绝,绿色的眼睛可怜的眨巴着。

“别像个小男孩Eggsy,这只是咳嗽药水。”Eggsy咽下去之后被呛得涕泪横流,从嘴里呼出肉眼可见的冰冷结晶。“——还加了一点冰捕网藤。”他真想喷出一口火焰来把对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烧掉,不过刚要开口就发现咽喉肿痛已经消失了。

“所以,你要带我去对角巷吗?还是去纳尼亚!”Eggsy抱起双臂,尽量以强硬的语气说话。“或者你只是想把我买到黑市和科学怪人手里去,让他们好尽情地切开我。”

他没能得到回答,因为显然这辆貌不惊人的出租车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把他们带到了目的地,虽然从头到尾驾驶室里一个人都没有。Eggsy目瞪口呆地看着Harry Hart礼貌地为他打开车门:“说真的伙计这有点过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小淑女啥的。”

“从你的谈吐和仪态我能自己发觉。”Eggsy发现自己身处萨维尔街的一家裁缝铺门口。他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以为行人都看不见这幢房子,就像格里莫广场12号.“进来,男孩。”对方很有礼貌的为他拉开玻璃门扇。

整个店里装潢的——十分正常。Eggsy从来没去过裁缝店,他的高中毕业礼服是父亲的旧西装,所以这一套套挺括的成衣和布料展示让他看的有点入迷。柜台后面已经空空荡荡了,他听到Harry轻轻地骂了一句“这条老狗!”不禁有点吃惊地看着他。

HarryHart为他打开那间试衣间的门,Eggsy看着镜子中间的自己有点迷惑,而身后感受到的细细吐息则让他全身紧绷。然后接着是有关“窈窕淑女”的谈话——他情不自禁地在Harry提到银汤匙,改变和那几部电影时说出了这部奥黛丽赫本主演的窈窕淑女,还冲镜子里的对方挑起了一边眉毛。Eggsy感到他的唇角松开,一个微笑在渐渐形成。

“我为你提供一个机会,一个成为Kingsman的机会。”

“一个间谍?”

“更像是超级英雄联盟。”然后Harry的手摁上了他的后颈把他超前用力按去,他还来不及感到对方粗糙的掌心和温度,就发现自己穿过了镜子,朝无垠的黑暗落了下去。

 

 

    

没有被爆头教授因为想让哈蛋两人一起经历训练期...然而网瘾发作没有能赶上蛋西生日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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